当天回去,她等到了检察院下班的时间,给季云澜打了个电话。
响了两声,电话那头就接通了。
季云澜正埋首在一堆案子里,理不出什么头绪。
“你好,经济纠察部季云澜。”
夏园握着手机,“我是夏园。”
“季云澜,你现在忙吗?方便讲话吗?”
季云澜也愣了一会儿,两人平常联系的实在很少。
平常没事儿,一般不会联系。
他也很少会接到她的电话。
“怎么了,你说”,他放下笔,顺势靠着椅背捏了捏眉心,休息一下。
“哦,我要带倍倍回趟重庆。”
“季阿姨想让你和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只有她和季云澜两个人的时候,她一般都喊季阿姨。
“我答应她,要和你商量这件事。我和倍倍明天上午走,大概半个月左右。”
“如果在这个期间,她问你的话,你就说在重庆就可以了。”
“喂,你在听吗?”夏园见他没回应,以为他没听见。
季云澜听着她这么认真地在出主意,没忍住笑了,他们家的人脉遍布公检法系统,她妈明天下午就能知道他没去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儿吗?”季云澜看门口有人站着等他。
“哦,没有了,再见。”
说完再见,那头就挂了。
他发现夏园每次都很认真地和他说再见。
像是下次再也不见地那种认真。
第二天一早,夏园带着倍倍打车去了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