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似乎并不想看到那样极端的结果。
矛盾,纠结,愤怒渐渐被一种带着怜惜的烦躁所取代。
萧遥缓缓抽回了手,眼神中的冰冷褪去,转而变成了深深地疲惫。
“你知道,”萧遥的声音依旧低沉,“我和你父亲的关系吗?”
秦南星痴痴地望着他,用力点了点头,泪水再次滚落,“我知道,后来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但是,萧遥,我没有怪你。一点都没有。”
“相反……”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眼神却异常认真,“我甚至……有点感谢你。”
“真的。他秦英雄,罪有应得,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“我对他,没有任何感情,只有恨。”
“从小到大的冷漠、无视、纵容秦少宽欺负我。”
“他死在你手里,我反而觉得解脱了。”
萧遥的眉头紧紧皱起,眼中再度掠过一丝明显的厌恶。
“你这样想,不觉得很变态吗?”
“再怎么说,那也是她的亲生父亲。”
即便没有感情,甚至只有恨。
但直言感谢杀父仇人,这种心理,在常人看来,确实有些扭曲。
秦南星的娇躯猛地一颤,眼中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。
“我知道这不对!我知道这很变态!”
“我理应恨你,我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向你复仇,这才符合常理,对吗?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尖锐的哭腔。
“可是我没有!我对着他的灵牌,流不出一滴眼泪!”
“我甚至觉得,那块灵牌立在那里,都是一种讽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