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如蒙大赦,连钱的真假都顾不得看一眼,就一把抓过来塞进扶手箱。
他同时挂挡、松离合、猛打方向盘。
“吱嘎!”
出租车在路口划出个近乎漂移的弧线,轮胎尖叫。
然后司机头也不回的朝着来路狂奔而去,尾灯迅速消失在夜色里。
萧遥双手插兜站在原地,看了眼出租车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前方那条喧嚣与寂静交织的太平路。
“太平路?”
“今晚过后,恐怕就真的太平了。”
他冷笑一声,不再犹豫。
随即迈开脚步,以一种散步般的随意姿态,走进了太平路。
两侧的娱乐场所门口,车停得满满当当。
从家用车到跑车、越野车,什么都有。
穿着清凉、妆容艳丽的年轻女孩依偎在男人身边,娇笑着进进出出。
光着膀子、露出纹身的壮汉三三两两聚在门口抽烟,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萧遥目不斜视,径直朝着道路深处走。
而道路两侧那些客人也都有意无意的朝他这里瞥了一眼。
越往前走,喧嚣声渐弱。
两旁的店铺开始稀疏,灯光也更暗。
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,只有车窗紧闭的黑色轿车。
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形压抑感,开始弥漫。
走到太平路中段一个相对僻静的拐角时。
萧遥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。
不是被什么拦住。
而是他突然感知到了一道有些熟悉的气息。
他微微侧头,目光投向左侧一条堆满杂物的幽暗小巷。
只见巷口阴影处,倚墙站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