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径十二米半,分毫不差。
就在何雨柱踏入院子的瞬间,拱出砖墙的黑红药藤陡然绷直。
菜窖木门“砰”的一声开向两边,一台锈蚀的铁皮扩音器从中露了出来。
地道深处传出刺耳的摩擦音,代号“根师”的男人在扩音器另一头冷笑:
“何主任,回得挺利索。林建兰的手印和胎气,早让影根咬住了。”
何雨柱没有动,目光定在白灰边缘。
“看见窖口那个黑土盒没有?”
根师在地下大声叫嚣。
“走进圈子,用你拿特供食材的本事,凭空把那盒活土收走。”
“只要动一次收放的念头,地下的活土阵就收一回底数据。”
“你不动,我踏下千斤闸,这几根影根能一口气扎穿地基,东跨院三间正房全得塌进老地道!”
地道深处一声脆响,根师重重踩下控制踏板。
砖缝里的药藤急剧分道,三条细长的黑红须根贴着冻硬的地面,直奔正屋门槛。
须根刮蹭着地面的冰渣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扩音器里紧跟着响起一声低呼:
“柱子哥,别过来……”
声音柔和温柔,连尾音顿挫都和林建兰平日口吻完全一致。
胡同外张望的几个邻居吓得变了脸色,赵刚把胸膛横在正屋台阶前,端着步枪厉声喊道:
“再让那鬼草往前爬一尺,老子往地窖里扔手榴弹!”
“扔啊!”
根师声音变得癫狂。
“连孕妇的胎压印一起炸!影根就差最后一次存取货物的空间波!”
“你何雨柱只要敢在圈里收走盒子,建兰的人印母版当场成型!”
“往后零号田下层的活土门,我们随便进出!”
黑红须根尖端已经戳中正屋木门下缘。地砖下方传来沉闷的齿轮咬合声,一格格敲打着屋基。
正屋门板后,林建兰没有拉开门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