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。
刺眼的吉普车大灯扫进四合院大门。
一阵杂沓的皮靴声传来。
韩为民腰间别着配枪,带着三名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,煞气腾腾地冲进中院。
“师父!”
韩为民走到何雨柱面前,立正敬礼。
何雨柱将那个黑皮铁盒递给韩为民,压低声音:
“东西别碰。里面有手枪和老贾当年的密码册,牵扯敌特破坏案件。”
韩为民脸色一变,双手接过盒子,如同捧着个炸药包。
“把人带走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水池边冻得直哆嗦的棒梗。
“直接连夜押送国安二局,走特殊通道,别在厂里过夜。”
“是!”
韩为民一挥手。
两名干事冲上去,解开绳子,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棒梗的胳膊,直接往院外拖。
棒梗绝望地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他回头死死盯着何雨柱的方向,却只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东跨院。
吉普车轰鸣着驶离南锣鼓巷。
东跨院的书房内。
何雨柱关上门,将刚才悄悄从密码册里抽出的两张夹层纸,铺在书桌上。
纸上没有文字,只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机械结构图,右下角盖着一个鲜红的苏联缩写印章。
那是……
轧钢厂正在全力攻坚的一号高炉核心动力图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