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,本能地举起右手挡在脸前。
适应了两秒,他从指缝里看清了站在门口那个穿着军呢大衣、高高在上的男人。
“何雨柱!”
棒梗眼角狠狠抽搐,死死盯着何雨柱。
他放下右手,猛地从棉袄兜里掏出一把半尺长的锋利钢锉,刀尖直指何雨柱。
“姓何的!这是我贾家的房子!我回自己家拿东西,你管不着!”
棒梗像一头绝路上的野狗,扯着嘶哑的嗓子狂吠。
“滚出去!你再敢往前走一步,我给你捅个透明窟窿!”
无知,且猖狂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,看着那把微微发抖的钢锉,冷冷地看着他。
就在这时,后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抓贼啊!有人砸公家的封条!”
许大茂披着军大衣,一手拎着一根木棍,一手打着手电冲进中院。
他那破锣嗓子在静谧的夜里极具穿透力,瞬间惊醒了整个四合院。
中院的几间屋子陆续亮起灯。
正房里,刘海中披着衣服,做贼似的扒着窗台。
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窗户缝,只露出半只绿豆眼往外瞅,浑身的肥肉绷得死紧,硬是一声没敢吭。
“傻柱!你别以为我怕你!”
棒梗见院里亮灯,更急了,举着钢锉就往前比划。
“我妈说了,这盒子里是魏叔留的本钱!谁敢动我的钱,我跟他拼命!”
“魏叔?”
何雨柱眼神骤冷。
秦淮茹连夜被审,居然还能把魏金虎的底牌透给这小畜生。
看来这盒子里装的东西,分量不轻。
何雨柱根本没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