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中院。
“刘海中!阎埠贵!出列!”
公安这一声断喝,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。
人群像躲避瘟疫般向两侧散开。刘海中和阎埠贵瞬间被孤立在空地上。
刘海中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。“扑通”一声,他双腿一软,重重跪在雪地里,溅起一片泥水。
阎埠贵两眼一翻,手里的破眼镜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膝盖一弯,也跟着跪了下去。
“政府!公安同志!”
刘海中浑身像筛糠一样,语无伦次地嚎叫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!我真不知道老贾是特务啊!”
“我平时跟易中海也就是打个招呼,我们家连他一口水都没喝过!”
“对对对!”
阎埠贵趴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
“我是小学教员,我懂法!易中海那是拉拢腐蚀,我坚决抵制了他!”
“老贾死的时候我连花圈都没送啊!”
恐惧,深入骨髓。
牵扯到敌特,那就是吃枪子、挂牌子游街的死罪。
带队的公安面容冷峻,根本不听他们废话。
他抖了抖手里的传唤单,冷声念道:
“经查,刘海中、阎埠贵二人,在过去十年间,多次收受犯罪分子易中海以‘管事大爷福利’为名的年节礼品。”
“虽然排除敌特同谋嫌疑,但属于非法所得!”
公安锐利的目光刺向两人:
“责令你二人,三日内将历年收受的肉票、粮票及实物折现!共计四十五元!”
“全额交至交道口街道办退赃!逾期不交,以包庇罪论处,直接批捕!”
四十五元。
这要是放在平时,阎埠贵非得心疼得吐血。但此刻,两人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。
“交!砸锅卖铁我们也交!”
刘海中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,连滚带爬地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