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处,刘光天和刘光福冻得脸色青紫。
两兄弟缩在主屋门外的屋檐下,身上裹着几件脏兮兮的破棉袄。
昨夜刘海中被带走,屋子被街道办查封了一半,偏房又被强占,两人彻底成了丧家之犬。
他们看着许大茂锁门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中院水池旁。
结冰的水管滴着水。地面上一片湿滑。
刘光天手里死死捏着半个硬邦邦的杂粮窝头。那是他从昨晚就藏在裤裆里没舍得吃的存货。
刘光福饿得眼睛发绿,猛地扑上去,双手抓向窝头。
“给我吃一口!我快饿死了!”
刘光福压低声音嘶吼。
“滚开!这是我的!”
刘光天一脚踹在刘光福膝盖上。
两兄弟在湿滑的地面上扭打起来。
刘光福双手乱抓,刘光天死死护着窝头。
“砰!”
两人脚底打滑,重重撞在水池边缘。
放在池子边的一个满水木桶被直接撞翻。
哗啦一声,带着冰碴子的泥水泼洒而出。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!”
一声尖利的尖叫响起。
前三大妈杨瑞华端着个铝盆刚走过来,躲闪不及,半桶泥水直接浇在她的旧棉布鞋和裤腿上。
泥水瞬间结冰,裤腿变得硬邦邦的。
“你们这两个小畜生!找死是不是!”
杨瑞华把铝盆往地上一摔,指着刘家兄弟的鼻子大骂。
以前阎埠贵还是三大爷的时候,她就爱计较。
现在阎埠贵进去了,家里断了炊,她心里正窝着一团邪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