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如墨,狂风卷着大雪肆虐。
吉普车的引擎轰鸣声被风雪撕得粉碎。
车灯劈开黑暗,车轮碾碎冰层,朝着西郊方向狂飙。
车厢内,气压低得能把人压窒息。
赵刚死死抓着扶手,指关节泛白。他的警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“何主任。”
赵刚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刚接市局内线,市一院外头乱套了。”
“重伤工人家属全堵在急诊大楼门口,有人混在里头带节奏,说咱们轧钢厂怕掏医药费,故意拖延救治等工人咽气。”
何雨柱单手扶着方向盘,目光盯着前方雪雾。
“典型特务手段。”
何雨柱声音平稳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伤亡扩大,引发群体暴动,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。”
赵刚双眼通红,一拳砸在车门上:
“这帮畜生!拿几十条人命当筹码!”
“赵刚。”
何雨柱头也没回。
“给市局回电。一,封死市一院所有出入口,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。”
“二,带头闹事的,立刻扣押。天亮前,我要这批人的底细。”
“明白!”
赵刚抓起车载步话机,迅速下达指令。
吉普车距离西郊一号仓库外围,仅剩一公里。
突然,前方探照灯光一晃。
两棵一人合抱粗的杨树被齐刷刷锯断,呈交叉状横亘在必经之路上。
“吱——”
何雨柱猛踩刹车。吉普车在雪地上剧烈滑行,在距离树干仅剩三米处险险停下。
路障后方,四个裹着保卫科绿大衣的身影缓步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