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审讯室外。走廊的白炽灯忽明忽暗。
何雨柱捏着几页带血的审讯记录,目光扫过上面那段关于“无色毒鼠强”的供述。
老孙端着茶缸走过来。
“何主任,市局的抓捕队已经集结完毕。”
老孙压低声音。
“那个帮工叫什么名字?我立刻带人去轧钢厂后厨拿人。”
“孙局,人先别动。”
何雨柱将口供叠好,塞进军大衣口袋。
老孙眉头紧锁:
“毒药在轧钢厂核心重地,随时会出人命。”
“按死一个帮工,只能断一条线。”
何雨柱看向老孙,目光冷峻。
“敌特能把手伸进第一食堂,外面肯定有联络点。”
“咱们放长线,钓大鱼。我要用这个内鬼,把外围的眼线全扯出来。”
老孙沉吟片刻,点头。
“行,这事你全权负责。市局在外围给你兜底。”
凌晨五点半。吉普车驶离市一院。
车轮碾碎路面的积冰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赵刚握着方向盘,手背青筋暴起。
何雨柱坐在副驾驶,点了一根烟,火光照亮了他平静的脸。
“赵刚。”
“在!”
“回厂后,立刻从保卫科抽调六个绝对可靠的人。换掉警服。”
何雨柱吐出烟雾。
“三个穿搬运工的衣服,守在第一食堂后巷。三个换上环卫工的行头,钉死垃圾站。”
“任何人接近这六个点,只记录,不惊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