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次中风。
气急攻心加上极度恐慌,这回直接要了他半条命。
王秀兰冷眼看着地上的男人。
她把黑皮笔记本合上。
用蓝灰色的包袱皮仔细裹严实,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领,转身走到病房门口。
拉开门,探出头,对着走廊喊了一句。
“大夫,这儿有人不行了。”
声音不大,四平八稳。
走廊里一阵凌乱的脚步声。
两个医生带着三个护士推着抢救车跑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?家属让一让!”大夫看了一眼地上的易中海,马上招呼人往床上抬。
王秀兰没插手,侧着身子让开路。
趁着病房里乱成一锅粥,她大步走出门。
没回头,顺着楼梯直接下了楼,走出了医院大门。
冷风还在刮。
王秀兰一路走回四合院,直奔后院。
聋老太太正拄着拐,站在门口。
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王秀兰的手。
“秀兰啊,做饭没……”
王秀兰连余光都没扫她一下,直接从老太太身边走过去。
进屋,关门,“咔哒”插上门栓。
门外,老太太愣在冷风里,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。
四合院前院,东厢房。
周满仓刚把扫完雪的大扫帚放下,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了。
许大茂把车梯子一支,急匆匆往东跨院走。
到了正房门口,许大茂推门就进。
屋里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