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院的稳定压倒一切,绝不能让老易的赃款流落到外面去。”
“对极了!”
阎埠贵赶紧跟上一句,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“这钱由咱们大爷出面替她‘保管’,每个月给她发点口粮钱,这才是最合适的!”
两人在角落里一拍即合,彼此交换了一个“都懂的”眼神,迈着迫不及待的步子就往后院走去。
而此时,东跨院正房内,却是另一番温馨得流油的光景。
特大号的洋铁炉子里火烧得旺旺的,炉盖上的大水壶发出“滋滋”的欢快响声。
林建兰穿着一件整洁的细棉布褂子,端着一盘刚切好的酱牛肉和一碟油炸花生米放到八仙桌上。
“当家的,这天寒地冻的,就着牛肉喝口热茶去驱寒。”
林建兰眉眼温柔,说话轻声细语。
何雨柱惬意地靠在垫着厚实虎皮的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粗瓷茶缸,伸手捏起一片酱牛肉塞进嘴里,嚼得满口生香。
“还是我媳妇体贴,这日子,给个神仙都不换。”
话音刚落,门帘“唰”地掀开,许大茂带着一身风雪寒气溜了进来,十分熟练地反手把门缝掩严实。
“柱爷!”
许大茂搓着手,赶紧凑到炉子边烤手,闻到酱牛肉的香味直咽口水。
“前院那俩老贼嘀咕半天了。”
“我看他们那贼眉鼠眼的样子,保准是盯上王秀兰手里那笔巨款了!”
何雨柱慢慢把茶缸放在八仙桌上,冷笑一声。
“易中海那老狗几十年的家底,这肥肉谁看了不眼馋?”
“这两个老帮菜,算盘都打到这步田地了。”
“他们去哪了?”
“奔后院去了!”
许大茂幸灾乐祸地回道。
“茂爷,来活了。你出去喊人。”
何雨柱拿起火钳拨弄了一下炉子里的煤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