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。”
何雨柱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脚步跨前,十二米绝对领域轰然前压,直接罩住整个月台和半截地下室。
墙上高压罐的合金阀芯,消失。
排风扇的继电器触点,消失。
四个白大褂刚拔出手枪,枪膛里的击针、弹簧,甚至口袋里的氰化钾毒丸,统统不翼而飞!
车间铁门的电磁锁瞬间失能,“哐”地砸落一半。
被绑的工人领班反应极快,一脚踹开西侧锈穿的排水渠栅栏:
“跑!”
“拿下!”
外围煤堆后,陈雷带人如猛虎下山。赵刚一脚踹翻电闸总控,将四个懵了的白大褂按在雪地里。
邵明远眼看局势瞬间崩盘,一头扎进地下室,反手拉下备用铅门锁死。
“何雨柱!你毁了局又怎么样!”
他隔着铅门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天明丁的收束队已经带着总表在路上!”
“你今天不交第十日的样本,明天全城的特供线都会断,你就是最大的毒贩!”
何雨柱站在铅门外。
扫描视界穿透金属。
他清晰地看见邵明远正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密码册,准备通过那台发报机呼叫收束队。
“开门。”
何雨柱说。
他甚至没推门。
系统剥夺发动。
铅门内部的四道实心防爆锁芯、邵明远手里的勃朗宁手枪撞针,连同那本密码册,瞬间落入空间仓库。
铅门轰然敞开。
邵明远刚抬起头。
何雨柱已经通过瞬移,凭空出现在他面前。
军靴狠狠踏在邵明远的右小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