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别管我了!”
冷库里的哭诉声丝丝入扣,连当年买糖葫芦时摔断一根竹签的细节都吼得清清楚楚。
“停下。”
何雨柱压住年轻干事的肩膀。
“哐当!”
冷库外层的厚重铁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半扇。
一个穿着黑皮夹克、戴着厚底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内,手里端着一个铝制扩音喇叭,面带嘲弄。
他自称“柜师”。
“何主任,脚程挺快。”
柜师随手拉开冷库走廊里的一扇观察窗防尘布。
昏暗的制冰间内,一个四面封闭的防弹玻璃仓赫然耸立。
仓里的铁椅上死死绑着一个女孩,穿着跟何雨水一模一样的碎花棉袄。
女孩的右手被强行扣在一台半人高的黑铁柜铜盘上。
柜体表面,数十根细如牛毛的钢针、硅胶膜与监听探头正对着女孩的手掌和喉咙,精密齿轮转动的轻响即使隔着玻璃也能听见。
“广播塔那点破录音,糊弄鬼的。”
柜师拍了拍扩音器,“这台‘人印柜’,才是真正的换家人。”
他将一张盖着“何雨柱”签名的种源调拨单重重拍在玻璃上。
“七点二十分一到,声纹、指纹、签字版全部刻完。”
“到时候,就算你全身是嘴,红星厂里也有一个认罪伏法的‘何雨水’。”
柜师伸手指了指何雨柱脚前的一圈白灰。
“进圈。把你把东西变没的那个秘密交出来,我给你妹妹留个全尸。”
“不然——”
柜师左手猛地压住一个连着电闸的拉杆。
顺着拉杆的线路看去,冷库顶部巨大的排气阀正蓄势待发。
里面储藏着制冰间遗留的高浓度液氨,一旦泄露,玻璃仓里的人会在十秒内烂断气管。
两个被绑在角落里的冷库技术员吓得屎尿齐流,拼命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