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这玩意儿拿回去,拍到机要处的冷板凳上,何雨柱这号靠灶台出头的主任,死期就到了。
他抬脚半蹲,从蓝布卷底下一抹,夹出一张硬卡纸印制的小条,直接送到陈二牛眼睛下面。
“老规矩,我是市废品站临时运输员,叫谭福顺。”
“物证移交确认栏,拿你科里的红头签收章敲个印。”
“箱子我不进厂,验货就走。”
小卡纸上,黑墨铅字印得清清楚楚:“市工业安全联络处·涉密物证提调单”。
右上方的流水编号是:【工安联字1965-048】。
挨着冯立群那张假公函的顺位号码。
铁门后的阴影里,何雨柱倚墙而立。
他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火的白纸烟,目光透过窄巷的冷气,毫无阻碍地落在那辆永久牌自行车上。
心头默念,意念直透苍穹。
【企鹅农场魔改版·系统扫描。】
【有效感知范围:十二米。】
一道无形的波动以何雨柱的军靴为起点,轰然扫过铁皮门槛,吞没了外面那个叫谭福顺的特务,彻底看透了整辆蓝布自行车的钢铁结构。
脑海之中,红点闪动,数据尽显。
【检测到危险非生命物品:微型胶卷两枚(藏于自行车大杠横梁内置管中);氰化钾毒剂胶囊一枚(位置相同);折叠式精钢匕首一把;黑铁寄存柜钥匙两把。】
【检测到身份线索物:刻字铜牌一块,内容“京城第二印刷厂机要科012号”。】
原来在这里。
何雨柱牙尖咬了咬滤嘴,怪不得孙大智和冯立群手里天天不缺以假乱真的部委批条、冷库轮值表和安全处查抄证明。
搞半天是把手伸进了城东第二印刷厂的内部底版房了,不用自己翻地皮去搜,这就送上门了。
何雨柱对着站在侧身的陈二牛做了个向下的割手礼。
陈二牛看懂了。
他不接单子,从后腰摸出一枚废旧的饭堂核算章,沾了红泥,“啪”地一身重重敲在提调单的最末一栏,然后拉住铁皮箱的手柄,一下撞在门槛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