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冲着屋里的高小兵厉喝:“小兵!过来拿版,送熔炉!”
他这是在拿命赌,赌当兵的不敢在机要科直接开枪。
“绝密废版?”
一声冷嗤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何雨柱提着那个绿皮铁箱,大步走来。
走到杜文成面前,何雨柱单手将铁箱翻转。
“哗啦!”
里面的假公函、伪造代收账页、谭福顺签过字的那张提调单,全部倾泻在地上。
何雨柱军靴一抬,鞋底踩在那张048号的提调单上。
“你自己看看。单子上的流水编号,纸张的纤维粗细,油墨的配比味。”
何雨柱指尖点着杜文成手里的油纸包。“跟你手里这块版,是一套生出来的亲兄弟。”
杜文成脸色微变,死咬牙关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屋里的高小兵探出半个身子,看清地上的纸张,眼睛猛地瞪大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杜科长昨晚夜班,非逼着我赶排出来的那批单子吗?”高小兵一句话,直接给杜文成判了死刑。
杜文成眼角抽搐,猛地撞开面前的赵刚,像头疯狗一样冲向旁边墙上嵌着的一口微型试验熔炉。
炉膛里通红的炭火翻滚,温度极高。
“老子就是烧了,你们也没证据!”杜文成狞笑着,将手里的油纸包连同那块致命的铜版,狠狠塞向炉口。
陈雷扑上去抓他。
晚了半秒。
油纸已经接触到了火苗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何雨柱站在三步之外,眼神古井无波。
心底指令冰冷吐出:“收。”
十二米内,绝对掌控。
微型熔炉口。
杜文成感觉手上一轻。
油纸瞬间被高温点燃,化作一团火球。但他指尖触碰的,不再是冰冷沉重的纯铜底版,而是一团空气!
铜版、连同办公室铁柜里的印模、假账册、备用钥匙,在同一微秒内,全部躺进了何雨柱的系统仓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