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一把揪住唐启明的后领，将他从桌子上拖下来，随后拉开那个半开的抽屉。
一叠大团结。薛同和抄录的库存底单。写着交接时间的便签纸。
赵刚将这些东西甩在段志诚面前。
“段主任，看清楚。这是买卖机要文件的黑钱和联络单。你要的流程走完了。现在这是军事案子。”赵刚声音冰冷。
段志诚看着手印齐全的登记册和脏款，脸色惨白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流程完美闭环。敌特亲手给自己写了催命符。
何雨柱走到被按在地上的顾怀义面前，没看他，径直走向那辆解放卡车。
拉开驾驶室的门。
座椅上有厚厚的棉垫。何雨柱掀开棉垫。底下的弹簧夹层里露出一抹牛皮纸的颜色。
他两指夹出牛皮纸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份还散发着油墨味的丙号正本。
正本下方附带一张便签。
【下午十四时，凭丙号正本接管急救血浆五百袋。接头人：赵。】
【地点：市一院血库。】
五百袋血浆。这比截留三百斤药材更致命。一旦血库被抽空，前线下来的伤员和市里的重急诊，全得活活等死。这是断四九城的医疗命脉。
何雨柱将便签压在卡车引擎盖上，转头看向陈雷。
“七号库贴封条。涉案人员就地关押。”
何雨柱拉开吉普车门，声音里透出浓烈的杀气。
“所有人换便装。去市一院。”
“老子今天要把这帮臭虫连根拔起！”
吉普车排气管轰鸣，卷起地上的残雪，狂飙而出。距离下午两点，还有两个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