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即日起,取消贾家一切附加临时救济申请资格!”
“第四!”
“贾东旭。默许并包庇盗窃救济粮。”
“其名下病号粮立即暂停,经医生重新评估后,改为由街道干事每日定点定量上门喂食,不得有半粒粮食入贾家屋内存放!”
四道催命符,将贾家每一条活路、每一个算计都堵得严严实实。
就在干事上前准备拿人的时候,旁听席末尾站起一个人。
易中海穿着那件黑面的粗布棉袄,脸色铁青,嘴角有些抽搐。
他那点想当四合院活菩萨的瘾,硬是被这惨烈的局面逼得又发作了。
“王主任。”
易中海干咳两声,试图端起以前一大爷的架子。
“贾家这确实是犯了大错,可四口人三个受罚,一个瘫在床上。”
“这孤儿寡母的,咱们街坊邻里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总不能丢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坐在前排的厂工会赵干事直接把手里的搪瓷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赵干事从公文包里抽出那张易中海按过手印的二十元扣款单,又拿出一份空白的《连带责任担保书》。
“易师傅,您的觉悟真高。”
赵干事似笑非笑。
“既然您愿意发扬互助传统,正好。”
“贾家毁坏公物的罚金、棒梗去少管所的生活费押金,加上秦淮茹翻倍劳动带来的损耗。”
“来,您在这份连带担保书上签个字。”
“只要贾家交不上钱,直接从您六十块钱的工资里扣。怎么样?”
易中海像被人抽了一耳光,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。
拿话挤兑人,就怕真要掏钱。要他掏自己养老的底子去填这个无底洞?
绝不可能。
易中海嘴唇蠕动了几下,一言不发,灰溜溜地退回了座位。
王凤霞连看都没看他,拿笔在记录上添了一笔:
“求情人拒绝承担担保责任。空口白话,驳回。”
一直坐在旁边喝茶的何雨柱,这时候才把茶缸盖子一拧,慢条斯理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