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个大会,通报一起性质极度恶劣的事件!”
“贾家三人,蓄意盗窃红星轧钢厂后勤副食品,甚至教唆未成年人作案!”
贾张氏不服,梗着脖子喊:
“王主任,你可不能血口喷人!”
“我老婆子连轧钢厂大门都没进过,凭啥让我检讨?”
赵科长冷笑一声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按着红手印的供述纸,高高举起。
“白纸黑字!你亲孙子贾梗亲口供述:‘奶奶让我钻狗洞摸肉,我妈在外面放风’!”
人群一阵哗然。
“亲手教唆孙子去偷公家东西?这也太缺德了!”
“一家子贼骨头,真不是东西!”
秦淮茹见状,赶紧往前凑了半步,抹着眼泪说:
“王主任,这真是孩子太饿了,馋肉不懂事自己跑进去的。”
“我就是个追孩子的,真没想偷东西啊!”
话音刚落,韩为民从后排挤了出来。
“放屁!你搁墙根底下探头探脑,蹲点摸哨呢?”
“你不知道那是上了封条的后厨?狗洞路线你门清得很,你管这叫追孩子?”
韩为民毫不留情地揭穿。
周满仓适时翻开大院台账,大声宣读:
“某月某日,贾梗夜半偷窃大院邻居活兔,秦淮茹及贾张氏非但不管,反而撒泼索要赔偿!”
“两案并查,作案手法如出一辙,这就是屡教不改的惯犯!”
“赔钱”两个字,狠狠刺痛了棒梗的神经。
他昨晚可听见了,要是不配合,不光停粮本,连唯一的窝头都没了。
“就是奶奶让我去的!”
棒梗跳着脚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