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,弟妹这觉悟,绝了!”
几分钟后。
厂区大喇叭刺耳尖啸。
女播音员清脆的声音响彻上空,重播贾家偷窃罪行,末尾,砸下一条铁律。
“凡靠近警戒线,按破坏生产论处!”
“谁敢借故说情、递话、暗中接济,直接记大过!扣发当月全部奖金福利!”
连坐铁规!一剑封喉!
食堂门口排队的人群,“哗啦”一声。
像躲瘟疫一样,猛地散开一个大圈。
鸦雀无声,面面相觑。
没人敢出头,没人敢沾晦气。
在这个饿死人的荒年,谁敢拿一家的饭碗去开玩笑?
秦淮茹,在此刻,彻底社会性死亡。
一车间门口。
刘海中端着铝饭盒,浑身肥肉一哆嗦。
本想去厂办摆老资格的谱,这大喇叭一喊,魂都吓飞了。
“咳咳!大家听好!这种偷鸡摸狗的资产阶级作风,绝不能在咱们车间出现!”
他赶紧转舵,装模作样找台阶。
许大茂叼着牙签,溜溜达达地过来。
“哎哟,刘师傅,觉悟转得快啊!”
许大茂冷嘲热讽:
“刚才您要是在后厨强出头,现在车间的红旗早拿去当抹布了!”
“千万别拿工友的命,去试厂子的铁规矩!”
刘海中老脸涨成猪肝紫,憋得肺疼,却连个屁都不敢放,灰溜溜钻回车床。
厂工会办公室。
气氛冷得掉渣。
易中海像霜打的老茄子,瘫在长椅上,直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