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触电般爬起,“扑通”一下就跪在地上。
眼泪决堤,声泪俱下,经典大戏直接开唱。
“我就是下班路过!棒梗没上学,贪玩乱跑,一溜烟钻进洞里,我这当妈的追不上啊!”
秦淮茹拼命磕头,试图把自己洗得一干二净:
“我们家穷!孩子饿疯了捡骨头!真不是偷啊!您可怜可怜我吧!”
赵科长眼皮都没抬。
懒得听这堆臭狗屎般的废话。
他一把抽出文件夹里的纸,像甩嘴巴子一样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三张纸,狠狠砸在秦淮茹面前的水泥地上。
“看清楚!”
赵科长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劈过去。
“第一份!你亲儿子为了块奶糖,亲手画押的供述!白纸黑字:你望风,贾张氏教唆!”
“第二份!后厨剩料过秤单!半两骨头渣子都在账上!”
“第三份!九十五号大院的台账!你们家偷兔子讹人的光辉事迹,全在上面!”
“你们贾家是有前科的!”
三座大山,一条一条的死锁。
把秦淮茹装疯卖傻的退路,全部堵死了!
秦淮茹死死盯着儿子那个红指印。
脑子“嗡”地一声炸了,眼泪糊满泥脸。
她半张着嘴,像只被活活掐住脖子的鸭子,“咯咯”直喘,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秦淮茹的信仰,塌了。
“踏、踏、踏。”
沉重的脚步声传来。
李怀德披着厚呢子大衣,大步跨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