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出了人命,别赖我何雨柱没提醒,我不管治伤,也不管抚恤。”
“听明白没?”
秦大山连连点头:
“明白!横竖是个死,有机会拼一把,干嘛不拼?”
“就算真要有个万一,那也是各自的命,怪不得别人!”
何雨柱转身走到院子里,解开自行车后座上的一个帆布口袋,那是他从空间里提前顺出来的东西。
“这里头有十斤富强粉,五十斤棒子面。”
何雨柱把口袋扔在秦大山脚下。
“拿回去应个急,让你们村开会的时候不至于饿晕过去。”
“但记住,这不白给,记在第一批账里,等打着了猎物,拿肉抵。”
秦大山眼眶通红,死死抱住那六十斤救命粮,这沉甸甸的分量,比金子还要压手。
半个时辰后。
秦家村,破败不堪的祠堂里,挤满了裹着破烂衣裳的村汉和妇人。
村长秦有田举着个松明子,借着昏黄的火光,念着秦大山带回来的那张按着红印泥的纸。
底下一百多号人眼睛瞪得像铜铃,听见那六十斤实打实的细粮和棒子面时,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。”
秦有田放下章程,敲了敲烟袋锅子。
“何主任给了活路,轧钢厂正规收野味。”
“但规矩也定死了,林家村管账,过秤按手印。”
底下立马有几个年轻后生急眼了:
“凭啥让林家村卡咱们脖子?这不过路拔毛吗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秦大山猛地站起身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人家何主任是林家村的女婿,不帮着老丈人,帮咱们这群非亲非故的穷鬼?”
“你们要是不乐意,那把粮食放下,谁有本事谁去城里换!”
那一小撮闹腾的后生瞬间被全村人吃人的目光给压了下去,饿极了的群众最懂得什么叫识时务。
秦有田清了清嗓子,把话题拽回正轨,音量猛地拔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