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德海一拍大腿。
“德河,明天一早你就去趟昌平镇,把黑市的野味山货行情摸个底儿掉,咱不能让轧钢厂吃亏。”
一旁的秦大山坐立难安,眼瞅着这天大的好事全成了林家村的过河钱,他却半点怨言不敢有,只求能有口吃的续命。
“何主任,只要能换着粮食,您说咋办俺们秦家村就咋办。”
秦大山嗓子哑得像砂纸打磨。
“我那丧尽天良的闺女……您千万别因为她,断了俺们全村的活路。”
何雨柱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老秦叔,在商言商,今天既然要把路子趟平,咱就把规矩立死。”
何雨柱接过林建军递来的纸笔,刷刷写下几行大字,随后把笔一撂。
“这买卖,秦家村可以做,但有一条铁律。”
何雨柱拔高了音量,字字砸在泥地里。
“秦淮茹、贾张氏,以及贾家任何人,绝不允许在这场交易里沾手。”
“不管是抽成、传话,还是代领粮食。”
“只要我在账本上看见一个跟贾家有关的字眼,这买卖当场叫停,往后轧钢厂一粒米都不会流进秦家村!”
此言一出,林德海跟林德河对视一眼,心中明白,这简直是釜底抽薪,往后秦家村就得看林家村的眼色过日子了。
秦大山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身子猛地站直了,枯树皮般的双手直哆嗦:
“何主任您放心,俺秦大山要是让那白眼狼沾了一丁点好处,天打五雷轰!”
何雨柱点点头,吩咐林建军:
“这章程抄三份。”
“林家村留底,秦家村拿回去按手印,剩下一份我带回厂里后勤科备案。”
“每送来一批猎物,必须写清楚重量和来源,经手人全得按红手印。”
“白纸黑字,谁敢捣糨糊,保卫科的枪杆子不认人。”
立完了规矩,何雨柱站起身,语气严肃了几分。
“秦大爷,有句话我得再强调一遍。”
“灾荒年进深山,面对的是饿疯了的野猪老熊,有伤亡是常事。”
何雨柱目光直视秦大山。
“你回村把话传明白,进不进山自愿,换不换粮自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