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落了个包庇偷盗的罪名,他易中海这一辈子经营的好名声还要不要了?
虽然易中海现在已经没什么名声了。
“老刘同志批评得对,我也是这个意思,制度必须严格执行。”
他磕磕巴巴地改了口,又灰溜溜地缩回了角落。
何雨柱端着瓷茶缸,靠在东跨院的门框上,自始至终没给贾家那边投去一个多余的视线。
只要规矩不破,这些人自然会把破坏规矩的刺头撕碎。
“建兰。”
何雨柱偏过头。
林建兰放下手里的抹布,走到八仙桌前。
“这三块牌子上的台账,字迹太杂。”
“你按咱们轧钢厂人事科下文件的规格,连夜重抄三份标准件。”
“一份给王主任,一份交区办,一份咱们大院留底子。”
林建兰铺开带红头印的信纸,拔出钢笔帽。
在厂里处理了几十起工人违纪,她最清楚哪种文书最具杀伤力。
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,页面被分割成极其规整的四栏。
适用范围。
登记办法。
奖惩流程。
签字确认单。
“某户多次以未成年成员名义,盗窃集体牲畜财物。经查实,处罚该户……”
没有贾家两个字,全篇冰冷的公文词汇。
把所有的私人恩怨,全部砌进公家认可的铁墙里。
只要这份红头文件盖了区办的章,秦淮茹就休想再用一滴眼泪翻盘。
带队干部拿着林建兰誊写出来的草稿,连连点头。
“何主任,你这管理水平,不愧是轧钢厂提拔上来的正科级干部。”
“下周三,区里要在街道办大会议室搞个宣讲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