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棒梗偷兔子,三号笼的铁插销被撬弯了。”
李大婶接上话茬。
“是啊是啊,这才是全院所有人打着手电筒抓的现行,手里还抱着只大白兔,人证物证当场摁死。”
没人骂街,没人带半个脏字。
三套物证,两个人证,直接把贾张氏撒泼的空间全部堵死。
所有说法只围绕事实、时间点和偷盗物。
这套路数完全脱离了胡同口泼妇骂街的野路子,全是按照工厂保卫科办铁案的标准流程在走。
带队干部甩开贾张氏伸过来的手。
“这叫什么私设惩罚?”
“偷盗集体财物,人赃并获。”
“大院同意私了,没送派出所,还保住了集体财产免遭损失,这是极为成熟的群众调处办法!”
他一指木牌。
“贾家必须继续承担义务值守,这是规矩!”
“谁要是再拿困难当借口抗拒劳动、包庇偷盗,直接上报街道办,停发全家粮本!”
这话落地,连一点翻盘的缝都没留。
躲在屋檐阴影里的易中海胸口急剧起伏。
他在这院里当了十几年的老好人一大爷,哪受过被人完全边缘化的窝囊气。
他迈出半条腿,压着嗓子开口。
“老少爷们,总得看点邻里情面。”
“这偷东西是不对,可贾家确实困难,老的老小的小,适当照顾一下……”
还没等何雨柱说话,刚才那个矮胖的外院管事直接扭过头,冷冷地怼了回去。
“照顾困难户?”
“家里穷就能去抠别人家的门缝?肚子饿就能偷集体的兔子?”
“你们院要是这种规矩,那我们可学不来!”
易中海被这句话噎得满脸涨红,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