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快步凑上前。
“各位领导,这三块就是咱们院的制度明细表。”
他伸手指向第一块。
“这是喂养登记日结表,几点加草、几点换水,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指头挪向第二块。
“这是值班定岗表,各家各户的责任田都在这上面。”
最后重重敲向第三块。
“这是违规处理单。”
“防偷防盗,防游手好闲。”
“这些绝不是贴在墙上哄人的摆设,每天都有专人对照检查。”
几个区办干部连连点头,手里的钢笔在硬皮本上刷刷写字。
阎埠贵推了推掉漆的眼镜框,挺直腰板加重了音量。
“咱们院现在的三位管事大爷,包括何主任在内,全都不拿一分钱分红。”
“这所有的劳动份额,全都让给院里底子薄的困难户。”
外院的管事代表听到这句,手底下的笔尖悬在半空。
这完全打碎了他们对当管事的算计心思。
几个人赶紧把这条原封不动地记在纸上。
参观团接着往里走,停在兔棚跟前。
草料充足,水盆底朝天。
区干部刚夸了一句定岗干得好,一个外院管事突然停下脚。
他指着边上那块单独竖起的木牌。
“违规户义务值守区?”
“贾家,第三晚。”
他念出牌子上的红底黑字。
“这是什么名堂?还得罚站岗?”
王凤霞没接茬,而是把话头直接交给了坐在东跨院门口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冲着许大茂偏了偏头。
“大茂,按台账上的记录给领导讲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