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把棒梗抓进去了,贾家光脚不怕穿鞋的,反而少了每天震慑人心的好戏。这就叫熬鹰。
“单子收好,贴身带着。”
何雨柱端起白瓷茶缸,喝了一口高末。
“只要她们还肯蹲在兔棚跟前,这事就没完。”
“慢慢耗着。”
林建兰掀开里屋的碎花布帘走出来,手里捏着几张公文稿纸。
“当家的,你过过目。”
稿纸铺在桌面上。
人事科的红头文件草稿,排在第一行的名字就是秦淮茹,红笔画了一个大圈。
何雨柱扫过稿纸。
草稿上写着秦淮茹“作风败坏”、“行为不知检点”、“在办公楼造成恶劣影响”。
他拔开英雄牌钢笔帽,在这些词上直接画了黑线。
老李那个人事科长是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主,主观情绪太浓容易让人抓把柄。
只有冷冰冰的事实,才是最锋利的钝刀。
“建兰,厂里办事,不掺私人恩怨。”
何雨柱笔尖点着稿纸。
“把这些定性的词全划掉。”
“就写四条:工作时间脱岗、无故冲击办公区域、被保卫科强制带离、负责清洁区域验收不合格。”
林建兰略一停顿,脑子里过了两遍这几条事实。
“明白。”
她拿过稿纸,直接翻过去一页,重新誊写。
不写主观评价,只罗列铁打的事实。
这样一份文件贴出去,秦淮茹就算告到厂长办公室,也翻不了半点水花。
第二天天刚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