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的街坊们陆陆续续端着洗脸盆出来。
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,听见动静停下脚。
“满仓,咱们院有咱们院的规矩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掉漆的眼镜,拿腔拿调地开了口。
“既然昨晚看守没达标,那这惩罚就得顺延。”
“贾家今晚继续补守一班。”
“直到连续三晚合格,才算结清。”
“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四周响起一片附和声。
“三大爷说得对!”
“犯了错就得认罚!”
周满仓点头,铅笔在账本上重重记下一笔:
“贾家看守不合格,今晚继续补班。”
白纸黑字的账,全院街坊的嘴。
这两样东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把贾家牢牢锁在里头。
贾张氏气得直哆嗦,转身往秦淮茹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死人啊你!没听见还要熬夜?”
贾张氏压着嗓子,三角眼使劲往东跨院的门头翻。
“去!找何雨柱服个软!”
“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你拉下脸皮掉几滴眼泪,他何雨柱难道还能真把咱们往死里逼?”
去东跨院?
去求何雨柱?
那个男人现在是厂里的正科级,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砸掉自己的饭碗。
自己昨天才在李怀德办公室闹出那种事,林建兰看得真真切切。
现在上门去求情,林建兰指不定拿什么难听的话来羞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