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咱们院里不私了。”
秦淮茹听到“不私了”三个字,浑身打了个寒颤,连哭声都卡住了。
何雨柱咬着烟蒂,条理分明地定下了调子:
“第一,这些兔子是街道王主任亲自批复、大院集体的生产自救财产。”
“这小子半夜撬锁偷窃,往大了说,这叫破坏辖区防灾大计,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脚。”
“第二,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“连夜送派出所立案,该少管所蹲三年还是五年,让公安同志去判。”
“小偷小摸留个案底,以后这辈子进厂当工人的路,算是彻底断了。”
这两顶大帽子扣下来,分量重得能压碎脊梁骨。
贾张氏张大的嘴巴彻底僵住,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脏话全顺着嗓子眼咽了回去。
秦淮茹更是吓得手脚发软,瘫坐在泥水里。
这个年代,破坏生产自救、留了案底,那是把一家人的祖坟都给刨了!
何雨柱这是直接掐住了贾家的三寸,半点活路不留。
被逼到悬崖边上,贾张氏那骨子里的奇葩本性彻底爆发了。
她从地上猛地窜起来,肥粗的手指头直戳何雨柱的鼻梁,眼珠子红得充血,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扭曲的癫狂。
“姓何的!你少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!都是你害的!”
贾张氏唾沫横飞,逻辑荒谬到了极致。
“你天天关起门来在东跨院吃回锅肉、炖大鱼,肉香飘得满院子都是!”
“你要是早点发发善心,把肉端一碗到我们贾家,我乖孙肚子里有油水,至于半夜出来受这个罪吗?”
“是你为富不仁!是你逼着棒梗犯错!”
“你才是罪魁祸首!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算喧闹的中院,瞬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死寂。
大伙儿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贾张氏。
不要脸的人见多了,把不要脸当理直气壮喊出来的,还真是头一回见。
别人吃肉不送给你,就是逼你去偷?
这种极端自私、倒打一耙的畜生逻辑,彻底耗尽了院里仅存的那丁点街坊情面。
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嘴角挂着看猴戏的讥诮,压根懒得分辩一句。
跟这种老禽兽讲理,那是掉自己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