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爷……这味道......我词穷了......”
第二道:虎皮尖椒酿肉。
五花肉剩下的边角料剁成肉馅,调盐、酱油、葱姜末,搅上劲儿。
青椒去籽,掏空了把肉馅塞进去,塞得鼓鼓囊囊。
平底锅刷薄油烧热,酿好的辣椒口朝上码进去,中火煎。
辣椒皮贴着锅底嗞嗞响,煎到表面起虎皮斑纹、椒皮塌软,翻个面再煎半分钟,调一碗料汁:
酱油、醋、白糖、一点淀粉水浇进去,盖盖儿焖。
揭盖的时候,辣椒油亮亮的趴在盘子里,咬一口是酥软的椒皮和鲜嫩多汁的肉馅,甜咸微酸,下饭绝杀。
第三道:家常豆腐。
嫩豆腐切厚片,先入油锅煎成两面金黄。
这一步何雨柱的手法讲究得很,火候掐得死死的,豆腐下锅不乱翻,等底面结壳了才动铲子,一翻就是完整的一片,不碎不散。
煎好的豆腐皮脆里嫩,搁一旁备用。
锅里留底油,下肉末、豆瓣酱炒香,加一勺高汤,放豆腐片进去烧。
大火收汁的时候撒上蒜苗和小葱段,颠两下出锅。
第四道:蛋花汤配白菜心。
这道最快,鸡蛋打散,白菜心掰碎。
锅里烧开水,淋入蛋液画圈搅出蛋花,白菜心烫十秒,盐、胡椒粉、几滴香油。
四个菜,从起锅到装盘,前后不到十分钟。
林建兰在旁边看了全程,一句话没插。
不是不想说,是不舍得打断。
她嫁进来这些日子,见过何雨柱在家里做饭。
但在后厨看他操持,和在家里完全是两码事。
灶台就是他的疆场,刀是兵器,锅是阵地,火候就是他的号令。
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索,没有半点多余,偏偏又好看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