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事。
秦淮茹手上的扫把攥紧了几分,指节都发白了。
凭什么?
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丫头,跟自己一样的出身,都是从农村嫁进城的,凭什么她能一步登天坐了办公室?
就因为她嫁了何雨柱?
秦淮茹咬住下嘴唇,咬得嘴唇都泛白了。
何雨柱以前是什么德行?
院里人人都叫他“傻柱”,一个只会做饭的厨子,自己的一条舔狗,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!
那时候谁来我们家帮忙?谁来修屋顶?谁掏腰包给棒梗买本子、买铅笔?
何雨柱。
何雨柱整天围着自己转的时候,她嫌烦,嫌他没出息,嫌他身上一股油烟味,嫌他土里土气不懂风情。
现在倒好......
人家发达了,翅膀硬了,娶了媳妇忘了旧人。
非但不给一个好脸色,见面跟看见路边一坨狗屎似的......绕着走。
秦淮茹越想越气,牙根都咬酸了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我秦淮茹是掏了你何雨柱的祖坟了?
至于这么对我?
她把扫把靠在墙根,从兜里掏出手绢,擦了擦脖子上的汗,又擦了擦额头。
手绢上沾满了灰,黑乎乎的。
算了。
不跟这种人置气。
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情绪,眯起眼看了看二楼李怀德办公室的窗户。
窗帘拉着,看不清里头的情形。
但她知道,李怀德在里头。
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这几天她没白忙活。
每回李怀德从办公楼出来,她都恰好在扫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