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跟秦淮茹的事传出去,然后钱大毛那个老光棍在食堂门口,当着一群工人的面,拍着胸脯说:
“嘿,秦淮茹那娘们儿,老子早就尝过了!”
李怀德的胃又开始翻腾了。
“柱子。”
李怀德的嗓子有点干,声音也有点哑。
“嗯。”
“这事儿……你确定?”
何雨柱摊了摊手,语气诚恳。
“李哥,我跟秦淮茹一个院住着,她家什么情况,我闭着眼都能给您画出来。”
“信不信的,您让人暗地里盯两天就清楚了。”
“废仓库那边,下午三点到四点,基本都有人。”
李怀德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窗外的蝉叫得更响了,聒噪得让人心烦。
他拿起茶缸子,灌了一大口凉茶,把嗓子眼儿里那股腥气往下压了压,又灌了一口,才重新开口。
“这个女人,以后......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厌恶。
“我得离她远点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,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
“得嘞。”
简简单单俩字儿,干净利落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何雨柱又回了下头,笑容温和。
“李哥,那松鼠鳜鱼,我中午给您做。”
“用鲜活的鳜鱼,炸外外酥里嫩,浇上糖醋汁,保准您吃了还想吃。”
“行,赶紧滚吧。”
李怀德没好气地挥了挥手,但嘴角到底松了松,刚才那股恶心劲儿总算散了点。
门关上了。
李怀德一个人靠在椅子上,闭着眼睛,嘴里嘟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