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叉着腰堵在门口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。
“秦淮茹!你去!必须去!”
“你不去,到时候分菜分肉的时候,就没咱家的份了!”
秦淮茹蹲在地上刷碗,头都没抬。
“我上班。”
“上完班回来去!”
“回来得做饭、洗衣服、收拾屋子,伺候你儿子,还得哄棒梗睡觉。哪来的功夫?”
“要去你去!”
贾张氏横肉一抖,满脸的不可置信:
“那让我去?我一个老太太!你让我扛木头?你还有没有良心!”
“你是我婆婆,不是我闺女。”
秦淮茹终于抬起眼。
“想分肉,自己去。”
“你!你这个不孝的东西!!”
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,开始拍大腿嚎。
“天爷啊!老婆子命苦啊!儿子瘫了!儿媳妇不孝!没人管我死活啊!!”
全院人扭头扫了一眼,又扭回去了。
没人搭理。
这套路,大伙儿看了几年了,免疫了。
就在这时,棒梗从屋里钻出来,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奶!奶!你说分肉是真的?”
贾张氏正嚎着呢,被打断了,一噎。
“是!姓何的那个小绝户说的!能分兔肉!”
棒梗一听,眼睛瞪得溜圆,当场蹦了起来,拍着手跳着脚。
“妈!妈!快去干活!我要吃肉!我要吃兔腿!”
“妈你快去嘛!你去了我就能吃肉了!妈!”
他一边蹦一边拽秦淮茹的袖子,活像个拉磨的小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