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在发抖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“林建兰、林建梅、林建娟,她们算什么东西?”
“都是昌平的村姑!都是农村出来的!”
“当年我秦淮茹嫁进城的时候,轰动十里八乡!全村人都说我是最有出息的!”
“凭什么现在我卖身、扫厕所、连口饱饭都吃不上!”
“她们三个跟着何雨柱,就能鸡犬升天?就能吃商品粮?就能穿干部服?”
秦淮茹死死盯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,眼底的恨意浓得像毒汁。
可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实力碾压面前,她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。
后院尽头,易中海的屋门无声地打开了。
他佝偻着背,手里捧着一小袋掺了沙子的棒子面,脚步拖沓地走到贾家门口。
面无表情,递进去。
一个字没说,转身就走。
当年的管事一大爷,如今连个废人都不如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,只剩一具行尸走肉。
“嘿!”
贾张氏一把抢过布袋,掂了掂,脸上的横肉抖了抖。
“怎么又少了?上个月还有三斤呢!”
可嘟囔归嘟囔,声音压得极低。
易中海废了,何雨柱更是惹不起。
贾家如今的活路,全靠秦淮茹那点工资和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。
秦淮茹洗完野菜进屋,贾张氏板着脸看了她一眼。
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骂出声。
她不敢了。
上次被秦淮茹按在门框上的那股杀意,贾张氏到现在想起来还腿软。
把这个儿媳妇逼急了,她真敢改嫁。
到时候祖孙三人,连野菜都没人洗。
婆媳俩就这么沉默地坐在昏暗的屋里,谁也不看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