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兰今天穿的是那身笔挺的轧钢厂人事科干事制服,胸前别着一支钢笔,袖口微微挽起,露出手腕上那块上海牌全钢手表。
头发盘得利落大方,整个人干练又端庄,哪还有半点农村姑娘的影子?
这分明就是一个从骨子里透着气场的城里女干部。
许富贵一见何雨柱的身影,腿就跟装了弹簧似的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哎哟,柱子!何主任!”
他满脸堆笑,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香烟,双手捧着递到何雨柱面前,姿态低得不能再低。
“您看看,东西都备齐了,您给掌掌眼!”
何雨柱接过烟,随手抽出一根别在耳朵上,扫了一眼车上的物资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许叔,您这排场,够意思。”
就这一句话,许富贵悬了一宿的心,瞬间落回肚子里。
但表面上的谄媚之下,许富贵心里翻江倒海。
他盯着何雨柱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,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反复琢磨的一个事实。
“这小子,以前在我眼里就是个掌勺的厨子。”
“如今呢?媳妇随手塞进人事科当干部,两个招工指标说给就给,连李副厂长都跟他称兄道弟。”
“这哪是厨子?这是活阎王啊!”
许富贵不动声色地又往前凑了半步,笑容更谦卑了三分。
后院窗户后面,两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一幕。
易中海扒着窗框,瞳孔微缩。
闫埠贵站在他身后,脖子伸得跟鹅似的。
“老易,你看见没?”
闫埠贵声音都在抖。
“许富贵那老狐狸,给何雨柱递烟的时候,腰弯成啥样了?”
易中海没说话,脸色铁青。
许富贵什么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