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科长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。
“到时候,你秦淮茹也是坐办公室的笔杆子干部了!”
轰!
秦淮茹死死攥着手里的钱票,眼睛瞬间亮得吓人!
人事科干事?!
坐办公室的笔杆子?!
那一刻,秦淮茹浑身的酸痛和屈辱一扫而空!
取而代之的,是极致的狂喜与野心的极度膨胀!
“何雨柱啊何雨柱!你个臭厨子神气什么?”
秦淮茹在黑暗中咬牙切齿,眼底闪过怨毒的光芒。
“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,现在如何?”
“老娘马上也是坐办公室的干部了!”
“等我进了人事科,有了实权,第一件事就是卡死你们后厨!”
“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!我要把你这张不可一世的脸狠狠踩在脚下!”
秦淮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崭新的列宁装,居高临下指着何雨柱鼻子大骂的画面。
她内心瞬间爽到了极点,连这破仓库里的霉味都觉得香甜了起来!
与这肮脏阴暗的旧仓库不同。
南锣鼓巷,东跨院里。
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,透着说不出的安宁与温馨。
收音机里正播放着悠扬的东方红。
林建兰穿着一件得体的碎花连衣裙,勾勒出绝美的身段。
手腕上的上海牌全钢手表,在灯下闪烁着夺目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