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像个无头苍蝇一样,在屋里直转圈。
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,并未出言呵斥。
他该说的话都已经点透了,路怎么选,全在许大茂自己。
“行了,别在我这儿转悠了,看得我眼晕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重重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。
“大茂,咱们是发小,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!”
“这件事毕竟关乎你一辈子的前程。”
“我不逼你做决定。”
何雨柱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温和。
“你现在就回去,把我的话一五一十地讲给你爸妈听。”
“你们一家人关起门来,好好权衡一下利弊得失。”
“你放心,无论你最后选了哪条路。”
“我何雨柱,都认你这个兄弟,都会在背后全力支持你!”
这番推心置腹的话,宛如一股暖流,狠狠撞击在许大茂那颗自私怯懦的心上。
许大茂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柱哥!”
他猛地吸了吸鼻子,声音几度哽咽。
“您处处为兄弟着想,我许大茂要是再不知好歹,我就是个畜生!”
“我这就回去,跟我爸妈把话说明白!”
许大茂抹了一把眼角,重重地给何雨柱鞠了一个躬。
随后,他转身拉开房门,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,看着许大茂略显踉跄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里屋传来。
林建兰端着一个搪瓷脸盆,从里屋掀开门帘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