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贾家,屋里昏暗压抑,透着一股子霉味。
秦淮茹呆呆地坐在炕沿上。
她那双粗糙的手,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个破布包。
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吧嗒。
吧嗒。
一颗颗狠狠砸在手背上,砸在布包上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硬是不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这死寂的氛围,比扯着嗓子嚎哭还要瘆人!
贾张氏贴着墙根站着,肥胖的身子紧紧缩成一团。
那双倒三角眼里,此刻全都是慌乱。
这还是这老虔婆第一次连个屁都不敢放!
她是真的怕了。
怕秦淮茹受的刺激太大,精神直接出了毛病!
要是这贱骨头疯了,以后谁去轧钢厂扫厕所掏大粪?
谁去用身子换白面和猪肉?
谁去伺候瘫痪在床的贾东旭?
贾张氏越想越怕,后背直冒冷汗。
就连平时在院里无法无天的棒梗,这会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躲在贾张氏屁股后面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襁褓里的小当也感受到了这股冰冷的气氛,只敢小声地哼唧。
贾张氏狂咽了一口唾沫。
她猛地拿粗壮的胳膊肘,狠狠捅了捅身后的棒梗。
老脸疯狂抽动,冲着棒梗挤眉弄眼,下巴直往秦淮茹那边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