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生死各安天命。”
何雨柱说完,不再看她,推起自行车带着林建兰继续往东跨院走。
秦淮茹呆立在原地,像是被施了定身法。
她颤抖着双手,一点点掀开那层脏兮兮的破布。
里面全是皱巴巴的毛票。
一毛的,两毛的,甚至还有长满铜绿的硬币,叠得整整齐齐。
每一张票子,似乎都带着老父亲那粗糙双手的温度和血汗。
“爹……”
秦淮茹彻底绷不住了。
她死死抓着那个破布包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满是水渍的青石板上。
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,瞬间冲刷着她的脸颊。
“爹啊!女儿不孝啊!”
“是我瞎了眼,是我对不起你们啊!”
凄厉的哭声在四合院上空回荡,刺痛了每一个人的耳膜。
周围吃瓜的大妈们眼圈都红了,纷纷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唉,这秦老汉真是个爷们,嘴硬心软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,嘴上说着不认,这转头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。”
“亲爹就是亲爹啊,这年头,又是农村,二十三块钱,那真是拿命在贴补闺女啊!”
众人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秦淮茹,心里都不免有些唏嘘。
就在这悲伤的气氛即将弥漫全场的时候。
一道肥胖的身影突然像野猪一样从前院窜了过来!
“哎哟喂!哪来的钱!”
贾张氏那双三角眼在看到布包里的钱时,瞬间放出贪婪的绿光。 秦淮茹在嚎什么贾张氏没有听清楚,但是秦淮茹手上的钱,贾张氏却看得真真的。
她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步冲上前,猛地一巴掌拍在秦淮茹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