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直了身子,捋了捋鬓角的碎发,换上一副极其自然、甚至透着点熟稔的热情笑容:
“柱子,去楼上找领导汇报工作啊?”
语气亲昵,就好像之前在院子里被何雨柱当众下面子、被贾张氏毒打的落魄全都不存在一样。
何雨柱脚步没停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,只随便点了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便径直越过她,大步走进了办公楼的门厅。
身后的阳光里,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。
她死死盯着何雨柱挺拔的背影,手里的竹扫帚攥得嘎吱作响,粗糙的木刺扎进掌心都没有察觉。
看不起我?
秦淮茹在心底冷笑。
你何雨柱现在是风光,副主任、有靠山、娶了漂亮媳妇。
可我秦淮茹也不是等死的人。
这扫地只是个跳板,只要能搭上更高层的线,总有一天,我要把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人全踩在脚下!
何雨柱走在楼道里,自然不知道身后女人的恶毒心思。
就算知道了,他连眼皮都不会多抬一下。
一头大象会在意蚂蚁在土坑里怎么筹谋划策吗?
两者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,只是秦淮茹还没有意识到而已。
推开副厂长办公室的门,李怀德正靠在办公桌后翻看文件。
一见何雨柱进来,李怀德立马放下手里的钢笔,绕过桌子迎了上来,亲热地拉着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柱子兄弟,来来来,尝尝我新搞来的西湖龙井,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喝。”
李怀德亲自上手倒茶,茶水清亮,香气扑鼻。
何雨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赞了一声好茶,随即笑道:
“老哥,您这大忙人特意把我叫过来,不是光为了请我喝茶吧?”
“有啥吩咐直接说,老弟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!”
李怀德哈哈一笑,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压低了声音透底:
“兄弟之间不藏着掖着。”
“咱们食堂的老马主任,下个月就正式办退休手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