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满仓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了又合,结结巴巴地开口:
“不能吧……柱哥,她男人可还瘫在炕上呢,平时在院里看着那么贤惠顾家的一个人,能干出这等不要脸的腌臜事?”
到底是个没经历过多少社会毒打的年轻人,周满仓对人性的认知还停留在表面。
许大茂却是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,原本的惊讶褪了个干净,换上了一副鄙夷的笑:
“满仓,你还是太年轻!那秦淮茹是啥货色我门清。”
“她要是真贤惠,当年能嫌贫爱富踹了农村相好嫁进城?”
“现在贾家揭不开锅了,她能死守着个瘫子饿肚子?”
“钱大毛那老东西这回算是捡着大便宜了!”
“行了,收起你们那点好奇心。”
何雨柱放下茶缸,敲了敲旁边的木桌边沿。
“人家凭本事挣饭吃,咱们管不着。”
“只要她不把那点脏心思动到咱们头上来,她就是爬到天上去,也是她贾家的事。”
“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,比啥都强。”
正说着话,门外传来两下敲门声,李怀德的秘书小张探进半个身子,客客气气地招呼:
“何主任,李厂长在楼上等您呢,说有要紧事儿商量。”
“得嘞,这就去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摆,冲许大茂两人扬了扬下巴。
“干活去吧,别瞎打听了。”
出了食堂,外头的阳光白晃晃地刺眼,何雨柱溜溜达达往办公楼走。
刚上台阶,迎面就撞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秦淮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,腰身却掐得很紧,手里拿着把大竹扫帚,正一下一下扫着水泥地。
扫得慢条斯理,压根没费多少力气,一看就知道心不在焉。
听见脚步声,秦淮茹抬起头。
两人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秦淮茹先是一僵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掩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