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兰被一个扛着大网兜的胖大妈猛撞了肩膀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何雨柱眼疾手快,长臂猛地一探,一把箍住她的腰,将人死死扣在自己胸前。
“跟紧了,别乱看。”
何雨柱个头高大,肩膀宽厚,硬生生在这人堆里替她劈开一条道。
周遭全是嘈杂的讨价还价声,林建兰的鼻尖抵着他滚烫的胸膛,闻着男人身上浓烈的烟草味,脸颊瞬间红透了。
那种被人像护犊子一样实打实护在怀里的安全感,让她头重脚轻。
挤到成衣柜台前,何雨柱抬手敲得玻璃面“砰砰”直响。
“同志,拿套浅蓝的半袖,配黑长裤。”
“最边上那件碎花布拉吉也拿下来!”
售货员正磕着瓜子,翻着眼皮扫了林建兰那身洗掉色的旧布衫一眼,屁股都没挪一下,慢吞吞地哼唧:
“同志,布拉吉要十五块,还要两丈布票呢,看准了再拿。”
何雨柱连废话都没一句,手伸进兜里一掏,“啪”的一声,几张硬通货布票和一叠崭新的大团结直接砸在玻璃柜面上。
售货员的脸瞬间像翻书一样,挤出了谄媚的笑,连滚带爬地把衣服拽了下来。
林建兰偷偷翻开吊牌瞄了一眼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十五块?!”
她急得一把薅住何雨柱的袖子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当家的,这能换三百斤棒子面了,够全家吃半年!”
“我不要,这料子滑溜溜的,下地干活一挂就破,我死也不穿!”
“建兰,咱们已经结婚了,你现在是我媳妇儿,谁特么敢让你下地干活了?”
何雨柱一把将衣服塞进她怀里,推着她往里走。
“去换上!”
“同志,再拿一双三十七码的黑色搭扣小皮鞋。”
“蛤蜊油、雪花膏,挑最贵的拿!”
林建兰急得直跺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