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动作利索,单手拎起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,踩着车帮,三两下就把车绑在了车顶的铁架子上。
刚跳下车,后头等着上车的人群已经开始发了疯似地往前拥挤。
两个流里流气的盲流子为了抢座,故意梗着脖子往前拱,嘴里还骂骂咧咧:
“前面的磨蹭什么!生孩子呢?赶紧滚上去!”
一边说,这俩货还想趁着人多,借机往林建兰那窈窕的身段上撞。
林建兰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吓得小脸一白,身子一歪,差点撞上旁边的铁皮车门。
就在这时,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,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,稍一用力,将她整个人直接护进了一个结实宽阔的胸膛里。
何雨柱转过身,双臂一展,左手将妹妹何雨水护在身后,右手死死将林建兰圈在身前。
随即,他眼神猛地一沉,冷如冰窟,空出的左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揪住最前面那个盲流子的后衣领,像拎小鸡仔一样,猛地往后狠狠一抡。
“哎哟卧槽!”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那一百多斤的壮汉直接被甩飞出去两米多远,四仰八叉地摔在干硬的泥地上,满嘴啃泥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是不是?”
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泼皮,声音像含着冰渣子。
“没看见前面有女同志?再敢往前挤半步,老子今天把你的腿打断!”
刚才还乱哄哄的人群顿时静了下来,剩下的几个汉子齐齐缩了脖子,连大气都不敢喘,硬是让出了一大片空地。
林建兰被护在这个坚实的臂弯里,鼻尖萦绕着男人衣服上好闻的皂角香和淡淡的烟草味。
外界的嘈杂、粗鲁和危险,全被这具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外面。
她微微抬头,入眼便是男人线条硬朗、棱角分明的下颌。
前所未有的踏实感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,这就是以后要托付终身的男人,是能护她一辈子的依靠!
林建兰的耳朵烫得仿佛要烧起来,她悄悄揪住何雨柱的衣角,身子像只温顺的猫咪般往他怀里又缩了缩,心跳得咚咚直响。
公共汽车晃晃悠悠,一路颠簸。
等回到四九城,天色已经擦黑。胡同里的路灯亮了起来,昏黄的光晕打在青砖灰瓦上。
媒婆王大嘴揣着厚厚的一个大红包,早早就乐颠颠地回了自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