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大门外传来一阵极度拖沓、沉重的脚步声。
人还没跨进院门,一股浓烈的、仿佛发酵了十几年的旱厕屎尿恶臭,混合着氨气和腐烂的味道,就如同生化武器炸弹一般,顺着穿堂风直扑众人面门。
“呕——”
四人猝不及防,被熏得齐刷刷死死捂住鼻子,何雨柱更是干呕了一声,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没办法,厨师的鼻子就是灵!
众人定睛一看,只见阎埠贵艰难地跨过高高的门槛。
他已经脱了那身中山装,换上了一身沾满黄褐色诡异污渍的破旧工作服,手里提着个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扫把。
整个人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,双眼空洞地木然走进来。
那股冲天的臭气,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许大茂见状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火力全开,猛地一拍大腿,指着阎埠贵阴阳怪气地大声嘲讽起来:
“哎哟喂!我说今儿天上怎么没太阳呢,我当是谁呢!咱们院的大知识分子、‘算盘精’啊。”
“这是怎么了?合着是高升成了‘掏粪总督’啊!这味儿可真够正宗的,八百里开外都能闻见您老人家升官发财的喜气!”
马华和周满仓实在没绷住,跟着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前院正在倒脏水的邻居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。
一闻到这味儿,全都捏着鼻子往后躲,眼神里的鄙夷和嫌恶简直能把人千刀万剐。
中院的易中海正好端着饭碗出来,闻见这股味,眉头拧成了死疙瘩,直接摔门回了屋。
阎埠贵浑身发抖,死死攥着手里那把恶臭的扫把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苍白如纸。
他没有理会许大茂肆无忌惮的嘲讽,而是缓缓、僵硬地抬起头。
他用一种极度阴毒、充满怨恨的目光越过许大茂等人,像一条蛰伏在阴沟里的毒蛇一样,死死盯在何雨柱身上。
看了足足三秒,他才一言不发地拖着扫把,在地上留下一串难闻的水渍,像个幽灵般钻回了自家屋内。
何雨柱单手扶着车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充满仇恨的佝偻背影,眼底泛起一抹嘲弄与森寒交织的冷光。
他心里太清楚了,这老东西被逼到了扫厕所的绝路,内心早就扭曲了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算算时间,李怀德带着实权的部级岳父赴私宴的日子就在这几天。
要是这几个瞎了狗眼的老禽兽不知死活,敢在他的通天私宴上搞小动作、恶心人……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
他不介意直接借保卫科和王主任的手,布下天罗地网,把这帮烂到骨子里的杂碎全打包送进大牢,让他们进去踩一辈子缝纫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