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阎老抠简直油盐不进,说得滴水不漏,根本找不着下嘴的缝儿!
两人碍于大爷的身份,只能硬挺着坐在条凳上,急得抓耳挠腮,频频向中间的何雨柱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而何雨柱,自始至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丝毫慌乱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他没急着开口,而是端起那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搪瓷茶杯,慢条斯理地吹了吹上面漂浮的高沫茶叶,浅浅喝了一口。
随后才把杯子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放。
“叩。”
这一声着实不大,却在闹哄哄的院子里尤为清脆,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坎上。
所有原本还在嘈杂议论的人,下意识地闭了嘴,齐刷刷转头看向这位正主。
何雨柱往后靠着椅背,双手交叉舒坦地搭在肚子上,目光沉静深邃,语调平缓,不见半点焦急:
“得,我听明白了。”
“阎家三兄弟说是账本,阎埠贵说是日记。”
“这事儿啊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”
他似笑非笑地环视了一圈,目光在满脸掩不住得意的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短暂停留,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:
“光靠嘴皮子碰一碰,这官司就是打到明年街道办去也断不清。”
“不过嘛,这事儿其实也简单得很。”
“是日记,还是账本,光说是没用的。”
何雨柱身子猛地微微前倾,像盯住猎物的猛虎似的,死死盯着阎埠贵:
“老阎啊,既然是日记,那就去把你那日记本拿出来,当着大伙儿的面念两段,让大伙儿也听听不就行了吗?”
“咱们大院里识字的不少,白纸黑字往这八仙桌上一亮,谁在说谎,不就水落石出了?”
此话一出,阎埠贵脸上的肌肉明显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真拿?!
那可是要命的铁证!
上头连一张几分钱的草纸、半个窝窝头该收几毛钱利息都算得清清楚楚!
不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