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主任那边又下了死命令,让我必须贴补贾家……”
“我这日子,真是砸锅卖铁也揭不开锅了啊。”
“这一块钱……”
这番声泪俱下的哭穷,要是放在以前,全院多多少少还得挤出几滴同情的眼泪。
可如今,易中海在那场“分粮逼宫”大戏后,名声早就臭得连路边的野狗都嫌弃了。
底下孙大妈抱着胳膊,当即发出一声极度尖锐的冷嗤,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能让全院人听得清清楚楚:
“呸!真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。”
“以前仗着身份,逼着咱们老百姓给贾家捐钱的时候,那大道理一套一套的,恨不得把咱们的骨髓都榨干。”
“现在让他自己掏区区一块钱接济真穷人,立马就哭天抹泪装可怜。”
“什么东西!”
“死绝户,伪君子!”
老赵头跟着阴阳怪气地帮腔:
“可不是嘛!”
“慷他人之慨谁不会啊?”
“轮到自己出点血了,连装都不装了。”
“就算他现在不是8级工的,那也是技术顾问啊,一个月大几十块钱,他易中海会掏不出这一块钱?”
“糊弄鬼呢!”
街坊们鄙夷的议论声,像一个个响亮的巴掌,“啪啪啪”地疯狂扇在易中海的老脸上。
他要是今天敢死咬着不掏这一块钱,明天“伪君子”、“绝户抠门精”的名号绝对能传遍整条南锣鼓巷,连他身上最后那块用来遮羞的破布都得被扒个精光!
易中海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口带血的老痰。
他老脸涨得紫红,咬碎了后槽牙,屈辱地改了口:
“不过……就算我易中海砸锅卖铁、少吃两口饭,帮助困难街坊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这钱……我出!”
何雨柱端起茶缸,悠哉悠哉地撇了撇茶叶沫子,心底冷笑。
这老绝户,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