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声音不大。
“打完了我明天就去找一大爷,让他找厂保卫科的人过来。”
刘海中的手僵在半空。
刘光福从旁边补了一刀:
“爹,上回一大爷说的,虐待家属,档案留痕。”
“您是不是忘了?”
屋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。
皮带在刘海中手里攥了半天,慢慢松开,搭在了椅背上。
刘光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嘴巴张了张,没敢出声。
刘海中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里屋,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王素娥靠着灶台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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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院,贾家。
灯灭了。
只有窗户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,照着满屋的寒碜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沿上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今天那一出你也瞧见了。”
“何雨柱那小子,现在是真起来了。”
“整个院子都捏在他手心里,连王主任都给他三分脸面。”
“那三个老绝户没希望东山再起了。”
秦淮茹坐在暗处,怀里抱着还没满月的小当,没吭声。
贾张氏咂咂嘴,往下说:
“明儿个一早我就去街道扫厕所,这份工不能丢,好歹一个月十八块。”
“你身子还没养利索,扫厕所的活儿先往后放放。”
“那家里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