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放也跟着开口:
“大哥说的对。”
“爹,何雨柱人家现在是一大爷,手里攥着粮食,咱们院里就指着他吃饭呢。”
“您跟人家拧着来,不是断自己活路吗?”
“您到底在图个啥呀?”
“你们懂什么!”
阎埠贵拍了桌子。
“我堂堂小学教员,前任三大爷,在这院里住了多少年了?”
“让一个伺候人的臭厨子的骑在头上拉屎?”
杨瑞华把糊好的窝头往锅里一撂,也不看他:
“那你倒是弄来粮食啊,光拿架子顶什么用?”
“你——”
阎埠贵噎住了。
阎解旷窝在角落里,冷不丁地开口:
“爸,人家何主任七毛八一份的大锅饭,您在哪儿找这价钱去?”
“跟着易中海斗来斗去的,斗赢了也没肉吃,斗输了连糊糊都喝不上。”
“这笔账,您不会算?”
这话戳到了阎埠贵的命根子。
他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会算账。
可今天,他算来算去,怎么都算不过何雨柱那个混蛋。
阎埠贵胸口堵得慌,想发火,扫一圈全家人的脸色,没一个站在他这边的。
他猛地站起来,回了里屋,“啪”地把帘子一甩。
杨瑞华看着晃荡的布帘子,叹了口气,继续烧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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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,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