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这一声爆响,在这狭小的屋子里犹如平地起惊雷。
那条蓄满了刘海中十成力道的厚实牛皮带,硬生生越过了刘光天的肩膀,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刘光奇的后背上!
“嗷——!!!”
刘光奇的眼珠子猛地凸起,疼得浑身打了个剧烈的激灵,发出了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嚎:
“爸!你眼瞎啊!”
“你打错人了!是我啊!”
刘海中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赶紧把皮带猛地收回来。
看着大儿子背上瞬间洇出的一条半指宽的血道子,他心疼得心脏都快骤停了,五官扭曲在了一起。
他指着刘光天的鼻子,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:
“小王八羔子,你躲什么躲!”
“你还敢拿你大哥挡灾?”
“赶紧把你大哥给我放开,看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,抽了你的筋!”
“放开?”
“你当我是第一天认识你的傻子?”
刘光天偏过头,狠狠吐了口带血的唾沫。
他毫不退缩地对上刘海中那要吃人的视线,膝盖死死顶住刘光奇的胸口,压得刘光奇连连翻白眼。
他一字一句地放着狠话,声音里透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:
“老东西,你今天把话给我听明白了!”
“从今往后,你只要敢动我们兄弟俩一根汗毛,敢碰我们一指头,我们就把这笔账全特么算在老大头上!”
刘光福在旁边扬了扬手里沾着血丝的铁条,跟着扯着嗓子帮腔,眼底全是同归于尽的决绝:
“没错!”
“你打我们一皮带,我们就还老大两铁棍!”
“你拿菜刀砍我们,我们就拉着老大一起抹脖子!”
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不信你就试试看!”
“看咱们谁先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