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这层窗户纸捅破,把法律当武器交给他们。”
“他们一旦明白自己不是欠债的,而是受害者,那股压了二十年的怨气爆发出来,能把阎家掀翻天。”
他举起酒杯,面上浮现出嘲弄的冷笑:
“不用他们去告发,只要他们在家里据理力争,拒绝交钱。”
“阎埠贵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钱,断了他的财路,比挖他祖坟还难受。”
“老子想剥削,儿子懂了法,这家还能有安宁日子过?”
“阎埠贵以后天天就在家里跟儿子算烂账吧,咱们就搬个马扎在院里看戏。”
许大茂和周满仓彻底服气了。
两人端起酒盅,恭恭敬敬地给何雨柱敬了一杯。
许大茂满脸谄媚,竖起大拇指:
“柱子哥,我许大茂这辈子没服过谁,今天算是彻底服了。”
“你这不是借力打力,这是挖人家祖坟,断人家根基啊!”
“把刘海中和阎埠贵的七寸拿捏得死死的,他们下半辈子就在粪坑里挣扎吧!”
周满仓也是满脸红光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:
“这法子绝了。”
“这才是真管事大爷的手段,不动刀枪,让敌人内部土崩瓦解。”
“我明天下班就去找阎解成套近乎。”
三人在屋内大笑,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一张针对院里前任权势阶层的大网,在谈笑间悄然铺开。
与此同时。
初春的夜风顺着游廊穿堂而过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后院,刘家正屋。
刘海中正坐在床沿上泡脚。
今天在全院大会上被骂了个狗血淋头,积攒了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。
他斜着眼睛瞪了一眼正蹲在墙角补破椅子的刘光天,寻思着找个什么由头把这小子叫过来抽两巴掌出出气。